如果是在几年前,有人骑着造型简洁、车身明艳亮丽的“死飞”自行车从身边飞速而过,一定会吸引很多人驻足观看并投以赞叹的目光。如今,“死飞”自行车已经越来越多地进入我们的视野,成为校园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所谓“死飞”,字面解释就是飞轮是死的。普通自行车,飞轮是“活的”,这样,人踩踏板的时候轮子跟着转,但轮子转的时候,人可以不踩。而死的飞轮,将链条与后轮固定起来,轮子转链条必须转,人也就必须要踩。所以在“死飞”骑行过程中,人必须一直不停地踩踏板——除了刹车的时候。正因为飞轮是死的,骑行的人便可以通过脚踏来控制后轮从而减速和刹车,也可以很好地控车,从而玩出多种花样。
两年前刚开始知道“死飞”,是因为第六教研楼前的停车场突然猛增的自行车,记得当时还跟朋友说怎么出现了那么多色彩明艳的车,并用羡慕的目光仰视过它们,总觉得车主骑着会很拉风。那时候,并不知道这种无论是停着还是骑行在路上都很拉风的车叫“死飞”,也不知道学校里有一群为之疯狂的“死飞迷”。
“我高中时就开始接触死飞了,当时几个同学约好上大学后一起买。”周煦栋轻描淡写地道出了自己买“死飞”车的初衷。买了“死飞”,自然要练习“死飞”的技巧,如果仅仅将其当作普通自行车来骑,无疑是一种浪费。周煦栋和伙伴们找了生活区旁边的一块小小的空地作为练习的主要场所。
定杆和漂移是他们练习比较多的动作。所谓定杆,就是前轮45°向前脚方向偏,曲柄水平,用小腿的力量控制脚踏的前后平衡。学会骑车只要一天的时间,但要学会一个动作并能自如地将它完成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学会用身体控制‘死飞’,将‘死飞’看成身体的一部分,然后试着去驾驭它,这就是死飞的玩法。”周煦栋说。
也是因为喜欢,周煦栋开始研究“死飞”的构造,学着自己组装死飞。一次,团队一起刷街到临平,出乎意料地发生了爆胎事件。以“技术人员”自封的周煦栋自己动手,将随身携带的备胎直接换了上去。喜欢组装的同学都知道,时间是很多组装人员所追求的,周煦栋也一样。“我和李凯现在组装一辆车只需要5分钟。”不了解死飞结构的人或许不知道这个数字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更加不知道他们追求的一直是超越。
李文蕾是学校里少有的玩“死飞”的女生,也是较早接触“死飞”的一批玩家。“大一时我就开始玩‘死飞’了。”当时,在朋友那把玩了一次,李文蕾就无法控制地爱上了它。本就喜欢街头文化的她放弃了自己一直在玩的滑板,第二天就买了辆“死飞”。
玩“死飞”最重要的是学会刹车,“很多人一味地想要去追求速度,其实,‘死飞’最先应该学的就是刹车。”周煦栋提醒说,“在四五十码的骑行中知道如何在几秒钟里停下来,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玩家应该学习的事情。”对于男生来说,学会刹车可能一天就够了,他们的力量足,胆子大,想要尝试的心也很强烈。对女生却难得多,这样一个刹车的动作,从跳刹到long skid再到坐刹,李文蕾一练就是一个月,身上也留下了由于练习造成的伤痕。她笑言:“很多女生看到我身上的伤后,都不想去练这个车了。”
只要喜欢,可以不在意身上的伤疤,不在意因为长期练车而日益壮硕的腿部,不在意因为太阳暴晒而越来越黑的皮肤……那些女孩子们在意的外在,在迷上“死飞”的李文蕾眼中,有时并不重要,“有时候挺羡慕女孩子小鸟依人的样子的,跟自己一对比也会感到在意,但是,一旦开始练车就什么都忘记了,我实在太喜欢‘死飞’了。”
尽管在马路上狂奔的时候摔过三次,练车的时候摔过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李文蕾还是不屈不挠地玩着“死飞”。其中,对她影响最深的动作就是long skid。“之前看他们玩long skid都可以刹很远,但是我不行。小伙伴告诉我速度加够才能刹很远,后来因为骑太快,摔得超惨,到现在都不敢骑很快做这个动作。”尽管如此,胆子很大的她一直相信,“不管滑板还是‘死飞’,只要不断练习,就能取得进步。”所以她依旧会每天跟着小伙伴玩动作,玩刷街。
所谓刷街,顾名思义就是骑着“死飞”在大街上以极快的速度骑行。“刷街的时候很多小伙伴一起,回头率超高的。”说到路人投来的关注的目光,李凯很自豪,“不是说有多拉风,只是觉得‘死飞’被更多的人所知道是件叫人开心的事情。”
因为想要“死飞”被更多的人所接受,他们用刷街的形式去做着宣传,但这种宣传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刚开始觉得色彩明艳的车很炫,现在还是觉得全黑的好”,李文蕾说,“正因为吸引人,所以一些不负责任的商家做了很多劣质‘死飞’车,我们称这些车为‘神车’,空有漂亮的外表,安全上缺乏保障,造成了不少人对‘死飞’不安全的误解。我和小伙伴们都想把车换成黑色,低调一点。”
的确,“死飞”的安全性是很多买车人关心的一点,“质量好的‘死飞’是很安全的,它并不是没有刹车,只不过是脚刹。喜欢并准备玩‘死飞’的,建议不要贪图便宜买一些劣质的零件,质量一定要保证。”李文蕾和周煦栋如是建议。(岑咪莎)

